異國:楚國傳
楚國,又稱「楚—群雄爭霸」,由皇帝任無缺於公元二零零四年十一月立國,改元「景文」,定翌年即公元二零零五為景文元年。
大明帝國復國後,太和帝未能令眾人團結,使部份官員產生了離心。就在這情況下,由一笑動千山、【註1】、飛鳥浪花十三【註2】和輝祖三位為首的大明帝國官員就另立楚國。因此,楚國亦承襲了部份大明帝國的制度,例如中央的內閣制,同樣設內閣首輔和閣員。內閣為全國的中樞機構,而成為入閣的最基本條件,就是被封為侯。
地方行政上,長沙郡為楚國首都,亦是長沙太守辦公之地,下管轄數縣,以閒聊、歷史及文學為主。長沙郡太守在領地內擁有內政、財政等權力,等同於一個小型的中央政府,郡政府的最高首長為長沙郡太守,副手為左右掾史;湘潭縣為水區,而平江縣為文學區。在第一任長沙太守文忠侯輝祖執政之時,聘任精於詩詞的賢人吉爾艾斯為平江縣令,但實際主持政務的是其弟子平江縣丞過客,過客亦已對輝祖明言並得輝祖接受,於是歷任太守也遵行這個規定。雖然後來龍襄侯周瑜向皇帝進讒言打壓平江縣,而皇帝亦接受重新執政的鳳星的進言,以封侯爵來表彰吉爾艾斯對楚國的貢獻。長沙郡之歷任太守為文忠侯輝祖、王文輝、聞仲、過客。
財政制度方面,亦開虛擬國家之先河,楚國建立收稅制度,不分官員平民,亦需要定時向朝廷繳交指定款項之賦稅,雖然可以令虛擬國家體制更真實,但對負責賦稅的戶部的工作量做成很大壓力。
在大明帝國時代,曾經興起另一個以簡體字為主的「大明東海國」,國號「後明」,國主為澞逸定,在明楚交替期間改組成為後明,改稱陳劻雅,自號靖海王。後來任無缺與後明靖海王陳劻雅商談,要求後明併入楚國,以授陳劻雅「封王入閣」、「楚國會幫助你國的建設」、「並不會插手干涉你國的內政,而是派大使常駐,相助建設,交流種種事宜」云云。陳劻雅亦開回「平起平坐」、「廢除帝制」、「共建中央」的條件。最後談判失敗,陳劻雅拒絕楚國的邀請,後來改回澞逸定名字,把後明改回東海國,加入大陸新戰國聯盟。
立國初年的楚國,吏治方面也算為平穩。可惜,於景文元年五月至七月期間發生的兩件政治鬥爭事件,卻令楚國陷入亡國邊緣。
由於內閣商討機要政務,但又令內閣與各部門缺乏溝通,於是王文輝建議設立政事堂,作為「給未入閣的六部長官與長沙郡太守對內閣的溝通媒介」,後來皇帝任無缺接納。時任吏部尚書的龍襄侯周瑜,建議將六部衙門分拆至長沙郡下各地方,甚至廢除長沙郡,指「拉近官民的距離」、「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奮進,立足的是南蠻、要走到禮儀之邦的階段...還有一大段路」云云。這引來了王文輝、聞仲等大臣反對,力指這樣做令原有的國家體制失去功能,使楚國由一個中央政府,貶值為一個地方政府。正當各官員在討論之際,皇帝已經在內閣接納周瑜的建議,以「先試一下再說,不好的話大不了再改」的理由,下令實行此政策。皇帝任無缺與周瑜私下決策的行為,使當初建議設立政事堂的王文輝不滿。
另外周瑜亦從東炫堂請來幫手,建議設立江湖版區,實行類似武俠小說式的江湖制度,主要將長沙郡的興趣版面搬到江湖,但實為削去長沙郡的權力。王文輝認為,這會分散楚國的人力及物力,而且周瑜聲言江湖幫派不受朝廷管理,變成一國兩府的怪現象,不適合虛擬帝制論壇行使,加上皇帝突然接納周瑜拆遷六部的政策,忍無可忍,於是在政事堂中出言反對,而聞仲亦分析這次變革的利弊。除此之外,皇后邵紫絮亦親自出現在政事堂與王文輝及聞仲爭論,王文輝更曾與皇帝任無缺有所衝突,雙方也動了真氣。
長沙郡太守聞仲從特殊渠道中得知楚國內閣機密議事之地的御書房的密碼,與江湖之密碼相同,遂親身嘗試之。周瑜則在內閣中向皇帝進讒言,以長沙郡太守聞仲「擅闖御書房」、「長沙郡無視平江縣獨大」、「不管市街之急患,每天進來均首先直奔政事堂,而非版務大要一事」三事向聞仲問罪,指王文輝與聞仲二人「以別人建的站來實驗」。任無缺皇帝在公開質問聞仲之言詞,與周瑜在內閣所進之讒言基本完全相同,周瑜在內閣中同時將矛頭直指王文輝,指王文輝「往政務轉,少理板務,不作討論,」、「沒有一次是安份守己的」、「於政事堂無視朝儀」、「看到江湖成立,便爭先恐後,各參一腳」云云。要求處死聞仲及王文輝二人,並懲處平江縣丞過客。內閣成員包括皇后邵紫絮、元老輝祖在內也認為應處死王文輝。
王文輝雖然有理由懷疑皇帝聽信周瑜的「閒言閒語」而性情大變,但苦無證據,只有公開上奏要求繼任長沙郡太守,親自與周瑜對抗。周瑜在公開場合亦暗指王文輝為「經常轉職的偽君子」,而王文輝則反唇相譏。最後聞仲去太守職務,短暫收監後以參知長沙郡事繼續服務、而王文輝則辭職下野,當時皇帝任無缺更對王文輝放下狠話,非有事不得入朝。但後來卻發現此事皆為周瑜所為,所以此事稱為「周瑜亂政」。直至鳳星上台任首輔以後才重新起用王文輝等人。鳳星上台後,整頓被周瑜搞亂的朝政,設立尚書令一職,統率六部長官處理行政,並延攬韓愈出任尚書令一職。
第二件政治鬥爭事件則是「彈劾鳳星事件」。景文元年七月,重任內閣首輔的鳳星公開宣佈下野,表明退出楚國。將臣虎想趁機一舉清算政敵,並建議皇帝立斬鳳星,以儆效尤。而皇帝任無缺一方面表彰其為匡憲侯,另一方面亦以斬當鳳星為誘因以挽留其他官員。但鳳星卻發難,威迫皇帝斬下將臣虎,亦迫將臣虎的朋友尚書令韓愈辭官。事件引發起一連串骨牌效應,將臣虎【註3】與韓愈【註4】另起爐灶,建立太平天國。楚國部份的官員,見政事不穩,亦紛紛出走。最後,鳳星亦離開楚國,兩敗俱傷。
經過兩件內耗事件後,楚國人才盡失,於景文元年九月下旬曾有民人趙學俊上呈四諫文,力求中興局面。但不幸的是,楚國碰巧又遇上遷都一事,而遷都後的楚國也無法與立國初年比擬;時皇帝任無缺亦退位,由工部尚書水神戶繼承皇位。雖然在景文二年八月,太平天國滅亡後,楚國曾出現一線生機。可惜幾經滄桑,加上新堀起的大清,楚國無復當年,最終於少興二年二月,亦即楚國景文三年二月滅亡,國祚共計兩年多。
史臣曰:楚國雖承繼大明餘下之人力物力,唯用人唯親,皇帝每每付出心力建設國家,無私奉獻於建設,以有為君主之心治國,但雖有心改革而聽信奸言。鳳星奉行霸政,雖霸道而獨行,但政事清明,唯後繼乏力。皇后乃一國之母,親身與大臣辯論,後又妄言誅殺,成何體統。周瑜無中華文化之學養,只有江湖小說之修為,行為毫無章法,自比作江湖義氣兒女,實與市井之徒無異,甚以風聞奏事攻訐朝臣,更甚於梁冀、董卓、韓侂胄、史彌遠、賈似道等亂臣賊子、竊國奸相。況因政見不同而以莫須有之罪論處死大臣者,千古之奇事也。周瑜指責別人以楚國作實驗,反觀其六部拆遷及江湖把戲何嘗不是利用楚國作實驗以實踐自己之一套辦法乎?反觀王文輝與聞仲二人則沒有於政事堂中提倡改革,又何來以楚國作實驗?凡國政決議於密室,以皇帝個人喜好而獨斷獨行,任由勳戚舊臣風聞奏事,胡作非為妄意行政。不開誠佈公,且無開明專制之實效,上下而不能同心一致,奸邪橫行於朝堂,國祚豈能長久?
【註1】:亦即皇帝任無缺
【註2】:亦即周瑜
【註3】:亦即太平天國天王洪秀廷
【註4】:亦即太平天國東王楊秀輔
撰文:張立德及仲尼
最後更新日期:大治二年四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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